我叫李桂芳，今年65岁。
三年前，老伴突发心梗走了。
留下我和儿子相依为命。
儿子叫张伟，32岁，在银行工作。
去年，他谈了个女朋友，叫小雅。
小雅很漂亮，嘴巴也甜。
第一次来家里，就拉着我的手说：
“阿姨，以后我就是您亲闺女。”
我听了心里暖暖的。
想着儿子终于要成家了。
我把老伴留下的积蓄都拿了出来。
加上我自己的退休金。
凑了80万，给儿子付了婚房首付。
房子写的是儿子的名字。
我想着，等他们结婚后，我就搬过去住。
帮忙带带孩子，安享晚年。
今年三月，儿子突然跟我说：
“妈，小雅说，房子得加上她的名字。”
“不然她没安全感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还没结婚呢，加名字是不是太早了？”
儿子支支吾吾。
“小雅说……这是考验我的诚意。”
“不加名字，她就不结婚了。”
我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但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，还是心软了。
“行吧，加就加。”
“但只能加一半，不能全给她。”
儿子高兴地点头。
“谢谢妈！”
过了一个月，儿子又来找我。
这次，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妈，小雅说……说只加一半不行。”
“得把房子全过户给她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什么？全过户？”
“对，她说这样才有保障。”
“不然她爸妈不同意婚事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张伟，你疯了吗？”
“这是你爸用命换来的钱！”
儿子跪了下来。
眼泪汪汪的。
“妈，我真的很爱小雅。”
“没有她，我活不下去。”
“你就成全我们吧。”
我看着儿子。
想起他爸临终前说的话：
“桂芳，一定要让儿子成家。”
我心软了。
房子过户后的第二个月。
我总觉得胸口疼。
去医院一查。
乳腺癌中期。
医生说要马上手术。
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，至少要30万。
我手里只有5万块退休金。
其他的钱，都给了儿子买房。
我给儿子打电话。
“小伟，妈生病了。”
“需要钱做手术。”
电话那头，儿子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
“妈，我……我没钱。”
“钱都在小雅那里。”
“她说要留着装修房子。”
我手开始抖。
“那房子呢？能不能先抵押贷款？”
“房子……房子已经不在我名下了。”
“全过户给小雅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全过户了？不是只加名字吗？”
儿子哭了。
“妈，对不起。”
“小雅说，不加全名就不结婚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办法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眼前发黑。
这时候，电话里传来小雅的声音：
“阿姨，不是我们不帮你。”
“这病治起来没底的。”
“几十万扔进去，可能人财两空。”
“您都这个年纪了，不如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我没听清。
我只觉得心口像被刀扎了一样。
现在，我躺在医院的走廊里。
因为没钱，住不进病房。
儿子来看过我一次。
偷偷塞给我5000块钱。
“妈，这是我攒的私房钱。”
“你……你先用着。”
他不敢多待。
怕小雅知道。
我看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想起他小时候生病。
我整夜整夜守着他。
把最好的都给他。
如今，我生命垂危。
他却连为我争取治疗费的勇气都没有。
读者朋友们。
你们说。
我该不该去找小雅要回房子？
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小雅的父母？
要回来，儿子的婚事可能就黄了。
不要回来，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。
这个选择。
太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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